长沙太阳星城一个痴情了十年的男人-何小然

作者:admin 2015-04-14 18:19:30 标签:
一个痴情了十年的男人-何小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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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爱情小说,文/寒烟衰草
原标题:爱不爱都可以,我怎样都依你
01
凡佳打电话给我说要离婚的时候,声音颤抖,像迷失了方向的小鹿。
我知道她的犹豫挣扎多半是因为还不满一岁的糖糖,如若没有女儿,怕是她决定离开任何一个男人,都不会心下迟疑的。
这么多年,兜兜转转,我看着她经历一段又一段感情,以及最后走进的这场婚姻,我清楚知道她会爱一个人的原因和离开一个人的理由。
唯一在她身边没有改变的男人就是我,流水的爱情罗琦琦,铁打的弟弟,我这个身份,真是太好不过的护身符。
凡佳是为爱而生的女子,感性妖娆中却带着直接果敢的帅气,聪明磊落,不善妥协。
像沙漠中带着刺的珍贵玫瑰,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,在我眼里都是配不上她的。
我甚至觉得,爱她这件事我做得太久,太习惯赵小姐不等位,反而自己都忘记了。
我熟悉她的每一个缺点,每一个优点,每一次微笑,每一次落泪。她说话的语气代表的心情,她潜台词背后隐藏的情绪,她一个眼神想表达的含义,我全都明白。
凡佳声音些微颤抖:“蔚然,我现在离婚,是不是太任性不负责任了?”
短暂的沉默。在她的婚姻关系里,我多想一个画面就心如刀绞,多说一个字都会泄露情绪。
我想说:那你回来,我会照顾你们母女俩,我会爱你的一切,不要怕。
可我不能,我怕吓着她,惊着她,我怕说了爱,她就会离开。
自打她结婚,这两年我和她未过多联系,并不清楚她的生活状况。但她只身一人,带着豪气闯进那个男人的城市,冲动疯狂去融入一个陌生家庭的时候,我就知道最可能有这样的结局,委曲求全新乌龙院2,放下自我,就不是凡佳了。
当时她为爱奋不顾身,我自知拦不住她,但做好了她会离开那里,重新回来的心理准备。
任何时候,她要回来,我都会接手,伤痕累累也好,满目苍夷也罢,都是我的凡佳。像我身体的一部分,像我血液必须携带的氧气,她不知,我知。
只是想到她受的苦,经历的痛,想到她在陌生的城市无人可依靠,绝望又赌气的样子,心里就隐隐作痛。
太多的情绪翻滚,我努力克制,尽量用平缓又理智的语调:“你想好了吗,真的过不下去了?”
“恩。没有纠缠的必要,离婚协议已经写好了,明天办手续。蔚然,我就是忍不住难过,我终究是做错了。”
“别难过,明天我去接你,咱回家。”
挂了电话,才发现我蹲坐地板上,身体保持一个姿势太久,手酸腿麻。
我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,走到阳台上,极度压抑的情绪才宣泄出来单阳不破。
点燃一根烟,随着烟圈升空弥漫,痛感从心脏蔓延开来,与其说是释然,不如说是心疼。对于凡佳,我总是这样心疼的感觉,我希望她幸福,更甚于自己幸福。
如果她身边的人能给她幸福,让她踏实安定,哪怕我永远从她的世界里消失,永远不需要危难中出现,我都无憾,笑开怀。
可是,她挑男人的眼光太次,她被冲昏头脑的时候,不携带智商,我干着急,却无计可施,话说太多,总像在争抢她。
她的美好,镜子之外的美好,除了我,那些男人都不懂。
打电话给航空公司订了机票,我要把我的姑娘,从天津带回来。再抱抱我姑娘的姑娘,那个我只在照片中看过的可爱的小女孩。伤心的地方,我会陪她们一起离开,再陪她们重新开始。
此刻我的心情,茫然中带着急迫。我抬头看,发现夜空中家有喜旺,难得点缀了微乎其微的几颗星辰。这星光,穿越了几千光年,抵达人间,不管是否被云雾遮蔽,不管你是否抬头,看不看得到,它一直都在。
就像我的爱,从未消失,从不停止。凡佳,你可知道?
13年了,我生命的整整一半,都用来守着你。以后时光越走越长,我守护你所占据的比例亦会越来越大。坚持做一件长久的事情,和爱有关,你不知有多心酸,有多幸福。

02
秋天开的花,注定在冬天结果,看不到春天。
那年松来未佑,13岁的我,赶了1个小时的路程到了完全陌生的城市,完全陌生的学校,那天阴天,一如我的心情阴沉沉。
年少的时候,尤其害怕离别,并不懂人生原本就由无数场走散组成,每一次分开仿佛都带着揪心的伤感,惶惶不安。
被指定到第四排座位,刚想打招呼,强装的笑脸还未扯起,就看到了伸在面前的小拳头,脆脆的声音响起:“我练了七年跆拳道,以后我罩着你。”
抬眼,就看到了凡佳灿烂的笑脸,大大的眼睛里,充满灵动,善意。
13岁的男孩,还不懂何为喜欢,何为心动。只是记忆里那张笑脸,清风拂面,就那么烙进了心间。
任时光荏苒,无数次回忆,数不清梦醒,那张笑脸,那双眼睛,都会最先浮现在眼前。
从认识凡佳开始,之于我,她的笑,就像归家的路。旅途再疲惫,生活再艰难,想到,就让我心头湿润温暖,不惜一切方法也愿意抵达。
我不知道是怎样中了凡佳的毒,从一开始,就不可自拔。
凡佳大我一岁,说好了要罩着我,却在我身上使用跆拳道练手最多。她有慢性阑尾炎,晚自习肚子一疼,就对我拳打脚踢,我常常怀疑她肚子疼是假的,不然哪有力气对我施暴。
可每次看她紧锁着眉头趴在课桌上,我整个人就慌乱到除了看着她,什么事都做不下去。
最严重的时候,她疼得发抖,我握着她的手,她抬眼看我,甩手没甩开,也就任由我握着。我只是想给她一点力量,却也依然心跳如雷,她无暇顾及,否则,我涨红的脸便又是她极好的笑料。
那是我第一次握女孩的手,真软,真小,在我手掌里柔若无骨,被完全覆盖。因疼痛微微颤抖,关节处泛着娇弱的青白色。
但平日里,她在我面前更多时候是张牙舞爪的。她生气时举起拳头嚣张得不可一世,恐吓威胁我,她拿我当弟弟,她让我叫她姐姐。
我并非乖孩子,外表痞气,也调皮捣蛋,在她背后贴怪画,文具盒里放昆虫,藏她作业本,用火机烧她几根头发……
只是,一旦她涨红脸,假装生气,火冒三丈冲我大喊:“蔚然!”
我就秒变乖宝宝,毫不抵抗,毫无办法。拳头打在棉花上,雪花落入湖水中,瞬间软化力量,溶解寒冷。
总有一个人,哪怕她有一丝会生气的可能,你都不忍,只好乖乖说,好。
凡佳说:“蔚然,过来给我打几拳。”
凡佳说:“蔚然,我渴了,去买雪碧。”
凡佳说:“蔚然,不准再调皮了。”
凡佳说:“蔚然,叫我姐姐。”
我都说:“好。”
我从来不知道,要如何拒绝她,不管她是有理有据还是无理取闹。
03
中考完毕,学校组织毕业游,在开往上海的大巴上,我和凡佳一人一只耳机,单曲循环的歌,是潘玮柏的《不得不爱》。
“不得不爱,否则快乐从何而来。不得不爱,否则悲伤从何而来。”
4个小时的大巴,不到一个小时,凡佳就睡着了,靠在我的肩头,她头发的香气丝丝渗进我的呼吸里,我僵硬着身体,3个小时不敢动。紧张,兴奋,大巴把路边的风景一帧一帧甩在视线之后,像电影的慢镜头,一点点拉伸着回放,我以为那就是天长地久啊。
去了科技馆,去了海洋馆,去了蜡像馆,去了东方明珠和外滩,我在雀跃着欢呼着的同学群里寻找她的身影。时隔多年,我早已不记得当时的风景,只记得人群中的四目相对,有多贴心,有多默契。
晚上住在东方绿洲公园的地球村,我发短信给她,让她出来走走。
离别在即,我怕以后我们学校相隔太远,见面再不如从前这么方便。也许其实,我只是想她了,人群中宁虹雯,格外想她。也许其实,我只是想表白,告诉她我有多喜欢她。
7月份的上海,并不太热,草地葱葱,微风吹过,凡佳在前,我跟她身后。
凡佳不知我手心在冒汗长沙太阳星城,不知我在鼓足勇气,想着如此措辞。她突然在草地上坐下,拍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我坐。
我木讷地坐下,刚想张口,却被凡佳抢了先:“蔚然,你看,这星空真美梁静慈,像张开的蓝幕布一样。”
说完这句话伽乐传媒,她转头定定看我:“蔚然,你做我弟弟吧,是真的弟弟,像亲人一样,能一辈子的弟弟。我总觉得我手上握着的东西都会消失不见比嘉爱未,什么是能够一辈子的呢摇钱宝。”
在那一刻,在那片梦幻的星空下,凡佳离我那么近。我甚至能感觉到微风把她的呼吸拂到了我的脸上,她不知道我的心脏跳得有多快,我多想抱抱她,亲吻她。
可是,她那么伤感,信赖地看着我,跟我讲一辈子,我怎么能拒绝?
我带着充沛的感情,把脸别向旁边的橡树,躲过内心的惊涛骇浪,默然说:“好”。把剩余的话死死忍住,全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泰戈尔说过,沉默是一种美德。
但在喜欢的人面前,沉默便是懦弱。从那以后,因为怕失去她,我懦弱了十年,叫了她十年姐姐。
04
高中,我们在城市的两端,我在城东,她在城西。我走读,她住校。
我不记得多少个早晨骑单车从东走到西,送早餐给她吃,肯德基的皮蛋瘦肉粥加油条,高中三年她都没吃够。
单车穿过清晨的风,风中的少年,迎着晨光,吹着口哨,碎发飞起,是欢快的风景,有着最幸福的心情。
那个姑娘,刚刚从学校院墙翻出,轻跃一跳,落在少年的身旁。像翩翩落雁,像跳跃出水面的小海豹,笨拙却轻盈,傻气而可爱,晃动了少年的眼睛。
我看着她吃早餐,我看着她满足地擦嘴巴,她轻轻揉乱我的头发,笑着说:“弟弟,你越来越高,越来越好看了。”
那画面,有阳光,有围墙,有校服掌易通,有青春和笑容,永远美好如往昔。
是啊,也许我不够积极进取,优秀闪光,可也有不少人夸我帅,夸我坏,只有凡佳,永远当我是小孩。
只要能在她身边,当小孩,又何妨。至少她的悲喜,我全都知道,我全都能触碰到。
这样想着,时光也就溜溜地过去了。
高中课业繁重,凡佳嘱咐我,要用功,我们一起考到南京,去那个有总统府,夫子庙,秦淮河的南京,那是凡佳心中的浪漫情怀。她想去的任何地方,只要她需要,我都会陪她去。
那是我一生中最拼搏,最怀希望的三年,虽然不在凡佳身边,但我知道,只要努力,我们是可以一起走向未来的。
当终于,我们一起考入了南京的学校,凡佳叫我出来喝酒。
她举杯:“蔚然,谢谢你,一直陪我,做我弟弟。我们还有无数的时光,一起走一辈子吧。”
我轻轻回应她:“好啊,姐姐。一起,一辈子。”
越来越熟悉,越来越懂得,说我爱你,却比什么都艰难。
她真的把我当弟弟,我却无法当她是姐姐。
她笑靥如花,我悲伤似海。
05
大学,我们依然在城市的两端,我在城南,她在城北,隔着公交车40分钟,15站路的距离。
湖南路的回味鸭血粉丝汤,我还没带她吃几回。秦淮河畔的乌衣巷,我还没带她走几回。
仅仅在大一的下学期,凡佳就告诉我她恋爱了,对方打得一手好篮球,写得一手漂亮的繁体字,阳光帅气。
电话里,凡佳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,如冲出牢笼飞向天空的小鸟,带着自由和渴望。我懂她的感受,我没有理由反对。我依然说,好。
只是从那晚开始,我学会了抽烟。从一开始被呛得直流眼泪,到深吸入肺,吐出一个一个形状好看的烟圈,升腾消失德国小蠊。
连同懦弱,悲伤,不甘,和抑制不住想要发狂的妒忌,一起升腾,再一起消失,反复不止。
我在深夜里跑步,累到虚脱。
我无数次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从未发出去的消息。我对凡佳喊我出去的要求,一再拒绝,我原本就该退让,三人行,让我的多余显得那么明显,如何掩饰。
你可曾因为一个女孩,先懂得极喜,再品尝极悲?
我也试着去牵起另一个女孩的手,在星空下,草地上亲吻她的额头,却再无心脏急剧跳动,想好好珍藏的小心翼翼,寡淡无味得像例行公事,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,不是悸动,而是罪恶和愧疚。
喜欢凡佳,我的身体也不自觉忠诚于她,简直有病,且病入膏肓。
凡佳的第一段恋情并未持续太久,大三,阳光帅气的男孩,单薄空洞的内在遭到凡佳嫌弃,好看的皮囊也连同着被抛弃。
喜欢的时候是真的喜欢再与天比高,不喜欢的时候也真的无法靠习惯继续。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,连凡佳谈恋爱的方式都让我心动,我确实无药可救。
空窗期并未太久,凡佳迅速进入了下一段恋情,对方是个典型的文艺男青年,书生气质,骨骼分明九星轮,情诗写得炉火纯青。
谁能情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只是这一次,受伤的是凡佳。
06
我到校门口,看到凡佳的时候,她盯着自己脚尖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低着头不说话。
我把她拉到长凳上坐下,板正她的脑袋,正色道:“说吧,怎么了?”
她神色阴郁,咬着嘴唇抬头,对上我的眼睛:“两件事,他劈腿了,我怀孕了。”
你体会过这种感觉吗?你最心爱的东西,你最美好的东西,因为你的拱手让人,被摧毁得一点不剩,你自责,内疚,想杀人,罗秀春更想杀了自己。
心如同被放在夏天高温暴晒的柏油路上烘烤,丧失了水份,干巴巴火辣辣得疼。
看着眼前的凡佳,我不知道她有多难过,我只知道我的难过绝不会在她之下,都怪我,没保护好她。
我一把把她拥入怀中,浑身颤抖。我想揉碎她的悲伤,如果可以,把她所有的疼痛都分摊到我身上。
先在酒店订好房间,再陪凡佳去医院,抽血化验,排队,打点滴,承受医生眼神的责怪,是,确实都是我的错。
做完手术,凡佳脸色苍白,虚弱得一阵风都能刮跑香河消费广场。我把她抱在怀里,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,我不让她下地走动,我温柔得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。
那几日,我整夜守着她,凡佳梦里呓语,呼唤那个男生的名字,我心碎不能自已。
我也阳光帅气,我也能打一手好篮球,我也可以为她写诗,我也可以才华横溢,只是她看不到我,无法诉说的爱,才最无力悲哀。
我所有的语言,都堵在她的一句依赖里,她说:“蔚然,不管我多狼狈不堪,弟弟永远都不会离开,我真安心。”
她的眼神里,有情感,有泪花,可这是看着亲人的眼神,全然不设防,对我来说是绝望。
我的心,在瞬间苍老麻木,蒙了尘一般,无力继续用激情支配着跳动。
从那以后,爱她这件事,我再也不想提起。如果做弟弟让她安心,让她觉得能长久,我都依她。
反正已隐忍了十年,再忍一辈子,又有什么关系。
07
大学毕业后,凡佳陷在一段异地恋里,有刀山火海亦不惧的奋不顾身。
在她的情感世界里,我从来都清醒着旁观,无能为力。对于陷在爱里的人,外人再怎么用力也是拉不出她来的,更何况,我的身份,是弟弟,连反对,都无立场。
没关系,她去爱就好了,她幸福就好了。受伤了,我把她接回来就是。
我只是没料到,她回来的时间这么快,两年而已,用一段婚姻,换来身心俱疲,伤痕累累。
我也终于明白,除了我好歌吧,不会有人真的能护她周全,我不该一再给别人伤害她的机会。
飞机轰隆隆升起,万丈高空中,我前所未有的平静,这一次,无论如何,这句“我爱你”,我也要送出去。
凡佳,如果我愿意对你的一辈子负责,你是否愿意换个身份爱我,不再是弟弟?
她的答案其实从来都不重要,爱或不爱,我都是会守在她身边的,有什么区别。
这么想着,我终于沉沉睡去。
两个小时后,我就会降落在她身边,再不会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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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介绍:简书作者兼编委保卫破碎群岛,寒烟衰草,书写爱情故事,试图从悲凉的骨血中述说出温暖情怀。个人公号,人间有你。
完结
- 何小然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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