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香世家会所酒店一声先生,搅乱半壁江山;半世颠沛,你我不再生离。-既行

作者:admin 2018-04-10 15:37:06 标签:
一声先生,搅乱半壁江山;半世颠沛猛鬼煞星,你我不再生离。-既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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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超呆坐在这百丈坪中的枯树下,天空中无星也无月,四周是无止尽的黑四海一线。
除了这夏夜走过的微风带起草丛的沙沙声汾河二库,就只剩下梁超拿着酒葫芦往嘴里倒着那土烧高粱的声音,从那灼烧喉咙的烈酒里,他能喝到当年在关外的味道白头神探1。
“想当年在那雄关之上,酒,从来都是你我同饮。”声音从遥远处响起,话音落下人已经来到跟前,和一袭长衫文人模样的梁超不同,来人一身短打、干练非常,从来时的身手来看,武功已颇有造诣。
梁超晃了晃酒葫芦,远远丢给来人:“酒从不欺人,自然还有你的一份。”
来人仰头豪饮,一滴不落喝个精光。
“哈哈,痛快!” 来人走到梁超身边坐下,拍拍他的肩膀说道,“这酒不欺人,可你却是欺人啊郭伊娜。”
梁超苦笑:“杨兄可别再笑我,这人尽皆知的事情,唯独你是最清楚不过的包头铁工校。”

原来来人叫杨雄,五年前和梁超同在军中镇守外三关,生死场上奔走,修罗刀下来回的交情。杨雄看着梁超神情落寞,思绪也不禁飞回五年前那场苦战。
那年冬天冰封万里,军中虽然早早料到就此气候鞑靼必然扰边,却未曾想到朵颜三卫和鞑靼竟然联兵进攻,封锁出路,三关将士只有踞险而守,不知为何援军迟迟未到。
梁超见放出的飞鸽传书悉数被截,咬牙和杨雄商量独自带一队人马突围,都是杀伐果断之人,两人决议已毕,当夜即投入行动。同样是个漆黑的夜,全军重兵向东突围,诱导敌军主力回防之时,梁超率轻骑由西突出,眼看突围在即,却未料落入敌军陷阱,慌乱终梁超跌落冰冷刺骨的河水,漂流不知所踪。
一溪流水,本该带着落花,未曾想梁超随着河流,遇见的是凡昭。在昏迷中梁超迷糊说出那十万火急的军情,她一个弱女子换马不换人,飞驰一日,送达军中,才换来援军精骑,大败鞑靼。

“你当日乔装突围,一袭长衫犹如今日,谁会想到你是个能征善战的将军?凡昭却口口声声唤你‘先生’,你也不见拒绝,结果之后飞鸽频频传书,让凡昭就此情根深种。”杨雄敲了敲空葫芦,斜靠在枯树底下戏谑地调笑,“而后来消息频传牙买加仓鼠,河东狮吼,也不知你如何面对你那位老丈。”
梁超面对杨雄的调侃,在黑暗中露出笑容,仰头看着浓浓云层中挣扎的月光,慢慢露出些苦涩的意味:“凡昭身世坎坷龙门驿站,家逢大难流落边关,却心怀大义共担国难。”
“她对我用情至深,说来可笑,那一声‘先生’,喊破我深藏内心的执念。”
“只待这江山止戈,戎装换长衫,红缨换戒尺,草堂之内,案台之后,教书育人,了却余生。”
杨雄卸下手边的雁翎刀,放在梁超腿上,说道:“你走吧,山下都是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,你也尽皆认识,往西南走,虽是茫茫险山,终归有你一处安身之地。”

梁超看着双膝之上那把一直陪伴杨雄的佩刀,轻轻一叹:“小昭绝不会是那鞑子的细作,那年冰雪中援军晚来一时,鞑子必然扣关而入,她何必舍命劳顿,带来援军哥特王朝3?”
“那你到御前为她申辩就是,何必亡命天涯?”
“你却又不是不知我那大舅哥接过他们李家衣钵,我又有负李家,他本就有恨在心,申辩的下场,无非是我和小昭至此死别,我又如何苟活?”梁超言辞坚定,月光出来,杨雄看清梁超满脸风尘,半月以来全军围追堵截,他只身一人带着凡昭逃亡,愣是将五万大军打散在这丛山之中。
“先生,你这又是何必?”杨雄早就看到树后大石背上凡昭的身影,此刻听到她的声音,仍旧如当年般清亮柔和。

梁超站起来,持刀转身,身形疲惫却从双眸中透出神采,杨雄看到这样的眼神就知道一切已无需多言。果然梁超缓步走向小昭:
“当年紧急换防,我拔营即走,只是唤亲兵告知你待我回来。谁曾想你单刀单骑,千里万里寻来。我怎么能忘记姑苏城外,你不顾世人异讶,飞奔入怀,在我耳边轻轻呢喃?一声‘先生’便已足够。”月光下凡昭搭着梁超的手跃下巨石,苍白的脸色却飞上两朵嫣红。
“后来世人纷扰,不得已让你暂避南行,我怎么能忘记那金陵城下,你一身素衣转身而去,洒下一地清泪?”
“终究我敌不过相思苦扰,追到你面前,又怎么能忘记那西子湖畔你默默伴我漫步夜游?那夜你在我耳边呢喃‘先生,你我心属对方,只有死别,不要生离。’,小昭,这何尝不是我的心声?”梁超自顾自对着凡昭倾诉,全然不顾杨雄还在一边。凡昭听到自己私密低语被公然说出,含羞抱紧梁超,将头埋进梁超胸膛,泪水沾湿长衫。
“这满世追杀,只苦了你随我流离颠沛。”梁超抱紧凡昭,在她耳边低语,凡昭奋力摇头,泣道:“先生,我不苦,能同行哪怕一时野人娘子,于我已是天赐。”
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杨雄探手入怀,取出一包物什,交到梁超手里说道,“你心意已决,我若再多言,显得矫情至极。昔日你我同生共死,日后有我佩刀相伴,余美颜终究不会忘记。包里有路引盘缠,还有我私人信物,你们往西南寻去书香世家会所酒店,那苗疆之中有我早年亲兵,我有恩于他,可保你们余生平安。”
梁超怀抱凡昭,向着杨雄重重抱拳,未再多一言,二人缓缓西去,消失在月色中,萧索而坚定。
“哎,葫芦!”杨雄看着手持的葫芦,刚想喊下远走的二人,忽然自嘲一笑,仰头饮一口已然空空如也的葫芦:“也好,我将半世佩刀留与你,保你半世平安;你将半世葫芦留与我,保我半世亨通;经此一别窦爱莉,于你于我皆是永别,保重!”
黑暗中,梁超握刀朝天一震,夜空中传来一声刀吟:“保重!”
请你相信:
我说的一切,
都是扯。